今年送女儿去读大学的时候,我曾写过一封信给她,后来这封信公布在我的博客上,引起了很大反响。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喜欢写信,我觉得写信是一个很好的模式,比言语或电话更能清楚地传达自己的理念,而且信可以长久地保留,不断重温。我父亲以前就常写信给我,现在我书房里还有五六十封,每几年我都会把它们拿出来阅读一下,觉得弥足珍贵。虽然今天是电子邮件和电话的时代,但用写信的方式来传达一些深思熟虑的想法,让孩子永久留下珍贵的纪念,是一个很不错的渠道。
给女儿的那封信最开始仅仅感念于有太多话想对她说,但是后来决定把它在博客上发表,是因为我觉得中国的学生和父母读了这封信或许会有所启发。除了给女儿的那些建议,我还以自己为人父母十多年的感受,以及作为父母的孩子四十多年的感受,总结了四个建议跟大家分享。
一、多称赞,少批评;多鼓励,少惩罚
批评中长大的孩子,责难他人 惩罚中长大的孩子,自觉有罪
称赞中长大的孩子,懂得感恩 认可中长大的孩子,喜欢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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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世界因你而不同》,这是李开复惟一的一本自传,字里行间,是岁月流逝中沉淀下来的宝贵人生智慧和职场经验。作为谷歌曾经的中国区总裁,李开复有着太多传奇的经历,透过这本自传,他真诚讲述了自己鲜为人知的成长史、风雨兼程的成功史和烛照人生的心灵史,也首次全面披露了他亲历的苹果、微软、谷歌等IT巨头风云变幻的内幕。

打桥牌虽然使人走火入魔,但这也是一种益智活动。回想起来,我也在迷恋桥牌的过程中,学到了很多东西。比如,如何去“读”你的对手,从他们的行为举止、面部表情来推测他们有什么样的牌。比如,如何进行推理,通过对手打了什么牌或叫了什么牌,或者通过对手没有做的什么事,来推测他会有什么样的牌。另外,桥牌比赛对诚信非常重视。搭档的暗示只能够经过打的牌和叫的牌来传达,绝对不可以用面部表情,或刻意放慢出牌来暗示,如果这么做了,将会有严格的惩罚。
通过桥牌,我们往往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人品。一个“牌品”好的桥牌手应该会自我批评,对犯错有所反思,宽容搭档的错误。而在打牌的过程中,总是能够清晰地看到人们的性格。记得有一个搭档阿兰(Alan),虽然他的牌技非常高超,但是他总是脾气很大,总是指责别人,尤其是和退休的老爷爷老奶奶打牌的时候,总是脾气暴躁地骂他们出牌太慢。有一天,我终于受不了,对他大吼:“Alan,Iwillnot play with you any more,because you are asavagebully(阿兰,我再也不和你打了,因为你是个野蛮的凶神)。”当我说完这句话走出去时,周围竟然噼里啪啦地响起了其他同伴们的掌声。
在打桥牌的过程中,我也经历过很多次失败和成功,是对各个方面的一种磨炼。后来,我从微软回到中国工作,为了活跃员工的生活,我在每周四安排了桥牌俱乐部的活动,让喜欢打桥牌的员工打比赛,我自己也参与其中。另外,当我发现中国有很多桥牌迷的时候,我也用我的牌技作为和合作伙伴或政府官员交流的工具。在这个过程中,尤其感谢大学的那段“疯狂岁月”,正因为有这个兴趣,我和很多员工建立起深厚的友情,也为公司树立了良好的形象。
在大学二年级刚刚开始的时候,我预感到,如果继续这么沉迷于桥牌,那么我将变成一个不折不扣混日子的“坏孩子”,也将荒废学业。我想到了父母的努力,因此,我痛下决心回到正常的轨道中,打桥牌的次数迅速降低,而且,后来我有了我钟爱的“计算机”,也把我从“堕落”的轨道中拉了回来。
打工生涯——发现别样的世界
在美国,学生打工是非常普遍的现象。在学生入学时,哥伦比亚实行needblindadmission(需求不视)的制度,也就是说,哥大在录取学生的时候,并不询问你的家庭能否承担学费。而一旦被录取,学费的问题才被提到议事日程上来。哥大会让学生填写表格,了解学生家长的收入情况和储蓄情况,以便知道学生能否支付学费。
对于比较贫穷的家庭,哥大会分析它能负担多少学费,然后会补足所有的差额。这个差额通常是由三种形式补足,分别是助学金、勤工俭学和贷款。在我读书的时候,大约一半的学生都在“勤工俭学”。
总之,在哥伦比亚,大多数经济上有困难的学生,都能通过贷款和“自力更生”完成学业。在常春藤盟校,这种“需求不视”的制度相当普遍,帮助它们吸引到最好的学生,这也是常春藤盟校崛起的重要理由,值得中国高校参考。
大学一年级,我没有任何工作经验,因此只能申请到家教方面的工作。当时,学校把我分配到黑人区去教一些墨西哥裔或黑人青少年,教书的地方就在我提到过的哈莱姆区,那是纽约最危险的地区之一,与哥大相隔几个街区。有一次,我走错了路,闯到了哈莱姆区最核心的地方,经历了一次“哈莱姆惊魂”。
当时为了完成艺术历史课的一些课程,我经常要去博物馆看画展,看完画展后就坐巴士去做家教。有一次,我一不留神多坐了两站,下车的地点正是哈莱姆区中心。我可以再买一张车票坐回去,可我心疼车票钱,挣扎了半天还是决定走回去。就在走回去的这10分钟里,我看到了另一个世界,一个掩藏在纽约繁华外表下我无法想象的世界。一排排的流浪汉蜷缩在地上,吸毒的人在大笑着吞云吐雾,手持武器外表狰狞的人凶神恶煞地说话,那一段10分钟的路,让我觉得无比漫长,那种穿行在恐惧中的感觉,甚至给我的一生都留下了无比深刻的烙印。那里的人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一个东方面孔,他们用杜撰的中国话冲我“哇哇”乱叫。那一天,我把最后一次课上完,决定再也不去哈莱姆区冒险了。
到了大二,我开始在计算机中心打工。在这里打工与做家教有着天壤之别。首先,这属于有“特长”的打工,因此,薪水比做家教高得多。另外,到了暑假,我也给一些公司作一些计划,写点程序,最有意思的是写了前面说的那个称钻石重量的程序,这个程序让我对“自食其力”充满了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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